今日不须练车,闲了一日。上午与弟共打戏,下午约了同往历山,下午两点之时发,至而已,一时后。山路不便,至于朋友家里,共谈其生,亦并叙事,笑,或有调,有愤闷,大开心。交与叔阿皆甚厚,直使我饮饮。最其后,臣议以山中视,我欲锻炼之体。朋友在前,我在中间,弟弟在后。

我一人向山深行,路多之林,有怪而习见之草,又有一头牛在草,亦有小之竹,甚是青青。映眼帘之,皆为绿色。山里的空气甚清,又即泉,清凌冽,不深,可着拖鞋在内戏。
如泉之寒,若使我有一种秋也,今日正是立秋。山间之道,甚为难行,但请跦跦,甚是快乐。
不知去何,过数次溪,履过几石,穿多少灌,过家空房,至山之二分一,有一大石,溪水漫过,潺湲,我坐听泉,看了看山,但见一天。颇为宁静,偶数声鸟号穹。
脱履,将鞋放在水,亦不从俗,跣足履光之石板上,甚有夏也。友曰,这壁上有狗腥草,汝可摘些,洗净,干,以瀹茗,善乎?
共摘数四,其特别小,然而有数,此全不忧。摘了许多,始雨也.洗干净,以草缚,携即下矣。下山之时,我等语著,时不觉去,我速还山。饮了些水,与友人聊久,其爱情,夫卒业,其未来。我觉时不早矣,欲归。人冀留饭,予婉之绝,思道别后,我去归路。